宋知微和秦书砚对视一眼,“要去问问秦怀远什么情况吗?”

“走吧。”

两人一同起身,直接去往隔壁房间。

宋知麟戳了戳秦予川,问:“予川哥,你不是把姐夫他爸毒哑了吗?他们还能问出话来?”

秦予川失笑:“说毒哑就能毒哑,哪有这么好用的药啊?我也不是什么制毒师傅啊。”

“啊?”宋知麟满脸困惑,“那我姐夫干嘛那么说?”

“我哥的意思是让他没办法说话就行了,所以我囊起拳头给他敲晕了。”

宋知麟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

他说着,抬脚就要跟着去往隔壁的房间,秦予川立刻叫住他,“你干嘛去?”

“去找我姐和姐夫啊。”他一脸天真。

秦予川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强制坐下,“你就在这待着吃点东西吧,那两人过去是做正事的,你别去打扰了。”

服务生推着一餐车美食过来,宋知麟肚子咕咕叫,转眼就忘了要跟上宋知微的事情。

见他吃的高兴,秦予川离开房间,来到隔壁房间门外守着。

门内,宋知微和秦书砚并排而坐。

秦怀远被绑在轮椅上,气喘吁吁地看着两个人。

他满头大汗,似是刚刚用过不少力气。

秦书砚淡淡道:“一醒来就开始叫救命,也不悠着点,嗓子吼哑了,就没人能来救你了。”

秦怀远又气又惧,问:“书砚,你这是要干什么呀!我是你爸,来参加你的婚礼,你就这样对我!”

“你是不是真心来参加婚礼的,你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