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砚冷哼一声,“不可能。”

宋知微说出这话也觉得很滑稽。

为人父亲的人如果真要反思早就反思了,不至于等到现在。

“知微,你别想了,我们的婚礼他不来也好,免得看到他心烦。

“予川,他那边你让人多盯着点,别给我惹出什么岔子。”

“我懂。”

“回去吧,你也辛苦了。”

秦予川憨憨一笑:“不辛苦不辛苦,我可爱工作了,我就喜欢做事情,没事做我还闲得慌呢。”

宋知微很少见到他在自已面前表现出这么天真的一面,一时没忍住笑出来:“等我们结了婚,让书砚给你放假休息几天吧。”

“谢谢嫂子,我走了。”

秦予川轻快告别。

他走后,屋子里的气氛又沉闷下来。

宋知微轻声问道:“书砚,你说秦怀远真的是去旅游吗?”

秦书砚的声音轻轻的,像是要在空中消散一样:

“我宁愿他是去旅游的。”

————

缅甸西南部,山间小屋。

屋内没有灯,照明全靠屋外的月光。

也没有多余的陈设,只有两张简洁的沙发。

秦怀远与一个女人面对面坐着,尽管两个人挨得很近,但她也只能隐约看到女人朦胧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