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女生被激素影响的那几天呢?”
秦书砚眼神哀怨,“她不是这几天。”
“这你都知道!”秦予川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被秦书砚一记眼刀吓得收了回去。
“咳……既然不是这几天,那你直接问她什么原因不就得了吗?”
“我问了。”秦书砚声音飘渺,每一个字节都轻飘飘的,“她说她没有不理我,是她这段时间太忙了,顾不上我,还让我照顾好自已。”
秦予川脱口而出:“渣女。”
“你说什么呢?”
“……我的意思是,她明明说她会好好照顾你的,怎么能让你自已照顾自已呢?”
“我倒是也能自已照顾自已。”秦书砚的声音更轻了,“我就是想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就对我冷漠了,总不能是因为程艳吧?”
秦予川尚且不知道程艳和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程艳咋了?跟你们的事有关系吗?”
秦书砚闭上眼靠在椅背上,拿资料把自已的脸盖住了。
“跟程艳没关系,你把她看好,没事的时候就让她受点苦吧,这样我心里好受些。”
秦予川呆头呆脑地点头,“行,知道了,那我走了。”
他没有离开宋家,转身进了厨房。
————
二楼的书房。
向春生也坐在宋知微的对面汇报着情况:
“知微姐,华商和程艳的情况我已经查得差不多了。
“华商七年前在京海还算得上是排行前五的大集团,但自从七年前华郢去世,程艳接手华商以后,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目前的华商算是虚有其表,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暂时还能撑一撑,外人也不怎么看得出来华商现在的窘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