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不算严重,缝了三针。
回到家里的那两周,他整个人大变模样,常常闷闷不乐地坐在小花园里撑着下巴发呆。
要不然就是坐在秦书砚身边看他在看什么书。
再也没有向家里的女仆发过火,完全不是从前那个小霸王的样子了。
眼光明媚的中午,他又坐在秦书砚的旁边,面无表情地打量着秦书砚手里的书。
秦书砚好几次转过头看他,都发现他双目无神地盯着自已的书本。
他无奈一笑,问道:“这是缅语,看得懂吗?”
宋知麟了无生趣地摇头。
秦书砚和上书,又问:“你是不是想打听青颖的情况?”
宋知麟脸色突变,身体突然变得僵硬许多,睁着一双大眼睛瞪着秦书砚,一副马上就要点头的样子。
但他想了想,犹豫半晌,还是说道:“我……其实也没那么想知道……”
秦书砚眼角带着揶揄的笑,并不相信他的话,说:“你想打听的话,应该去问知微,整天缠着我做什么?”
宋知麟长叹一口气,疑似失去所有的力气和手段,委屈巴巴地开口:
“好吧我承认了,我确实是好奇青颖的情况。
“我不问我姐,是因为我不敢啊,你看她这几天都不怎么理我,我要是还在她面前提青颖的事,她一生气肯定会骂死我的!
“她好不容易心慈手软没有打我,我才不敢去触她霉头呢。
“你比我姐好说话嘛,姐夫……要不你帮我打听打听?”
秦书砚一愣。
这宋知麟一开始看着不怎么顺眼,但现在一声“姐夫”倒是让他变得顺眼许多了。
这姐夫叫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秦书砚以拳头捂着嘴角,干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