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秦书砚在一旁的指示和说明书上的介绍,她手忙脚乱地操作着,总算是让秦书砚用上了呼吸机。

见他平躺着,呼吸平稳,紧张的心绪渐渐放松下来。

她坐在他的床边,眼神在房间里的几个大机器里来回流转。

这些操作复杂的东西,都是他在不得不学的情况下学会的吧。

除了他自已,恐怕没人知道这有多不容易。

宋知微心中越发自责,皱着眉头不想说话。

秦书砚见她表情复杂,问:“你也不舒服吗?”

宋知微回过神来,听他还在关心自已,无语笑了,“你还有闲心关心我?你不疼了?”

秦书砚轻声回复:“我好多了,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宋知微没搭话。

她可不信。

她从来没见过秦书砚痛到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

“对不起……”

宋知微一愣,她根本没想到会听到秦书砚的道歉。

“你对谁说?我?”

秦书砚敛眸道:“秦燕燕当众指责你,我该站出来维护你,替你说话的。”

宋知微更加心疼了,“就那点小事我根本不在乎,你自已都顾不上了还想着我呢?”

她当然知道按照秦书砚的秉性会站出来维护她。

可那个时候,秦书砚哪有力气。

在台上说两句话已经是强撑着了。

在车上的时候痛得发抖他都一声不吭,她怎么能苛责他的不对?

“书砚,你不能把所有的问题都往自已身上揽!今天你没有任何一件事做错了,不需要道歉!”

她态度强硬,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