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实在难受千万别硬撑。”

秦书砚轻声道:“嗯,我心里有数的。”

宋知微扭不过他,带着他来到人群的中央。

秦老爷子满头白发,但还是那么精神矍铄,声如洪钟。

他说了一些秦家这些年的情况,也说到了秦怀远这些年掌家的经历。

最后的重点终于引到了秦书砚的身上。

“很多人都知道,我孙子书砚从小就离开家,在一个很危险的地方锻炼自已。

“这些年过去了,他的能力,想必大家也都听说了,可谓是这一代出类拔萃的佼佼者。

“秦家放任书砚在国外待着,也正是为了今天能让他站在这里,接任秦家掌家人的位置。

“书砚,现在,秦家就听你的了,要不你也给大家说几句?”

这一事态走向完全和宋知微心中预料的没差。

成为新一代的掌家人,免不了要对着家族中的人交代几句的,无可避免。

周围掌声雷动,身边的人时不时送上两句“恭喜”的话。

宋知微却眼色担忧地看向秦书砚,低声道:“随便应付两句得了。”

秦书砚温柔地轻轻回答:“听你的。”

两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向看台。

而人群外围的角落,穿着红色礼服的女生抱着身边中年男人的胳膊,告状说:

“爸爸,是真的,有个女的可大胆了,都欺负到秦老先生的妻子头上了,把她按在墙上打呢!”

男人只顾着看秦书砚的方向,对自已女儿的话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