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失去身体控制权的王紫茹开始害怕起来,用尽力气大声喊着:

“你们干什么!你们放开我!”

但没人理会她。

秦予川对她的厌恶已经到达极致,恨不能当场补她两个拳头。

房间的门关上以后,王紫茹呼叫的声音渐渐小了。

秦予川问宋知微:“我哥真的没事?”

宋知微眼眸低垂,声音低沉:“你哥的身体你比我清楚,他吸了粉尘,不会好受的。”

秦予川目眦欲裂,后槽牙咬得嘎吱作响,“我现在就去杀了她!”

他转身就朝着王紫茹所在的那个房间走过去。

宋知微对着他的背影大喊:

“现在是动手的时候吗!”宋知微的声音激烈了不少,还真叫住了秦予川。

见他停住脚步,她接着说:“酒店里人多眼杂,宴会结束了再说。”

秦予川脊背僵硬,没有动弹。

他低着头,眼底藏不住的自责和悔恨,压着嗓子小声说:“知道了。”

宋知微重新回到房间。

秦书砚坐在那里,脸上还是没什么血色,不过倒是比刚刚好了一点点。

“还疼吗?”宋知微担心地询问道。

只要秦书砚说他不舒服,不想去,那她一定会想办法帮他应付过去这个宴会。

但秦书砚冲她笑笑,摇头说:“没那么严重的,倒是让你担心了。”

宋知微听他这话里的意思,是不打算改变出席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