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彼此都这么淡漠?”
秦书砚敛眸道:“差不多吧,我也一样。除了予川,我和秦家的任何人都不熟。”
“那老爷子呢?”
“也不熟。”
宋知微不再问问题了。
这倒是有些怪怪的了。
这次规模这么大,可见老爷子对秦书砚掌家的事情是极为看重的。
比起那个爹,这个爷爷似乎更疼爱他一些。
上次和老爷子见面的时候也不难看出,那个老人家对秦书砚并不是不关心。
那书砚跟他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外人不知道的事情。
既然秦书砚不方便说,她也不方便细问。
在休息室坐了一会儿以后,宋知微去了一趟洗手间。xl
洗手台的水哗啦啦地流,却依然没有盖住里面几个女生讨论的声音。
一个女生开口道:“我听说秦老爷子今天之所以把我们全都召集过来,就是为了给我们宣布秦书砚接管秦家的事情。”
另外一个女生接话,言语之间既轻蔑又高傲:
“要我说根本就是浪费时间,秦家除了秦书砚谁还能做下一任掌家人?用得着费那么大功夫把我们找过来说一件大家都心里有数的事情吗?”
“难道秦怀远下面只有秦书砚一个了?可我怎么听说秦书砚还有个弟弟啊。”
“哼,什么弟弟?那是秦书砚在缅甸捡来的孤儿,身份不详来历不明的,你还真当他是秦家人了。”
“可是……今天秦家的家族大会,秦书砚的弟弟也来参加了呀,如果老爷子不承认他的身份,为什么还让他来?”
女孩的声音越发尖酸:“秦书砚纵容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