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声,宋知微听到了。

“你上次好像说不喜欢白月光的。”

秦书砚一顿:“有吗?”

“有啊。”宋知微记得一清二楚。

要不然她也不会专门做一块龟背竹给他了。

“是不是你听错了?”

“不可能。”

“那就是你记错了。”

“更不可能了。”

“我真的不觉得我说过这种话。”

“但是我两个耳朵都听到了。”

“要不你忘了吧,当我没说过。”

宋知微忍不住笑。

她还从来没跟秦书砚这样斗嘴过。

从前她敬仰他,尊敬他,觉得他很厉害,又很遥远。

但真的和他近距离接触的时候,却又觉得他有时候简单又纯粹。

让人很容易接近,有趣得紧。

慢慢的,她的笑容淡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突然多了一些遗憾。

如果不是因为她成为了现在这个宋知微,恐怕一辈子也看不到他这副模样吧。

如果自已是从前那个在缅甸搞翡翠的宋知微,他也会这样亲切地和自已开玩笑吗?

那个高高在上如同天上明月的盛才商会的会长秦书砚,是不会和她这样犟嘴的。

她表情的变化引来秦书砚的关心:“知微,你怎么了?是我不认账让你不高兴了?”

宋知微一愣神,很快挤出笑意:“没有,我只是想到,可能真的是我记错了,你应该没说过那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