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紫茹看着他坚决的背影,神情更加复杂了。

餐桌另一边的老人很快贴上来,“紫茹,怀远就这么走了?”

“嗯,”王紫茹沉声道,“多半看球去了。”

“那……你还劝吗?”

王紫茹嗤笑一声,“妈,我还能劝什么?你看他像是听得进去话的样子吗?”

“那我们怎么办?秦家这么大的家业,咱们就不争了?”

王紫茹眸光冰冷,后槽牙咬的嘎吱作响,“凭什么不争?我嫁进秦家这么多年,总不能什么都没捞着吧!”

老妇人满脸担心。

她很少看到这个女儿这么情绪激动破防的样子,“紫茹,现在怀远就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我怕他根本没那个心思去争啊。”

“那我也得争!”王紫茹神色坚定,声音铿锵有力,“至少,我得让紫茵回来!如果我和怀远一直是现在这样的地位,紫茵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老妇人也是满脸的悲痛,“我明白,紫茹,不管你干什么,妈都支持你,你想要要怎么做了?”

王紫茹镇定点头,“有打算了,不过还得验证一下。”

“验证什么?”

“我要看看……秦书砚的身体到底是个什么毛病。”

老妇人一惊:“秦书砚有病?你怎么知道的?”

王紫茹的目光深远悠长,“他第一天去办公室和怀远谈事情的时候就咳得厉害,我当时还以为他是被什么呛到了,这是突发的意外事故。

“可那天,我从宋知微的工厂出来以后看到他了,他坐在车上,也在咳嗽,我总觉得,他不是偶发性的咳嗽,他就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