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秦书砚很快速地回答,“她对你做了不好的事,你要怎么报复她都是应该的。”
宋知微见他神色有些苦恼,忍不住地想要关心。
“那是不是你遇上麻烦事了?我能帮上忙吗?”
秦书砚微微顿了顿,紧接着摇头。
“没有。”
“可你看起来不像没事的样子啊。”
宋知微想不明白,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就一天的时间,能发生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而且,他可是秦书砚。
秦书砚也会有苦恼吗?
“要不我去问问予川?”
秦书砚有些急了:“真没有。”
宋知微撑着下巴,身体渐渐斜靠在椅子上,叹息道:
“男人的心也像海底针一样,难以揣摩吗?”
秦书砚被她的话突然逗笑了。
“你真的这么想知道?”
“想。”宋知微毫不犹豫地说,“不过,如果你真的不想说,我就不打探了。”
秦书砚听完,轻轻放下刀叉,表情郑重了不少。
宋知微心想他要说出自已的苦恼了,也坐正身体,认真听着。
谁料到,对面发出疑问:
“为什么是向春生?”
空气好像寂静了几秒。
宋知微睁大眼睛,疑惑的眼眶眨了又眨,完全一头雾水的样子。
“啊???”
秦书砚见她没明白,又仔细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