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向春生和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很不一样了。

“会展那天,他拿着一块危料,狂妄自大,简直可以用鼻孔朝天,目中无人来形容了。

“可你看他今天,姿态已经卑微到极点,实在是太有礼貌了。

“他变化太大了,你不觉得吗?”

秦书砚一听,躁动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

原来是这个原因。

还好。

至少不是因为向春生长得俊俏才惹得她多看几眼的。

秦书砚又恢复到平常稳重温和的神情,道:

“一个人性格转变,要么是栽了大跟头,要么是家境发生极大的变化。”

宋知微稍微顿住想了想。

“会展那天,我顶多也就是让他有些丢脸,对他来说,不至于是个‘大根头’吧?”

秦书砚跟着说道:“那就是向家最近的情况非常棘手,让他这个傲慢的富二代也开始沉着稳重起来了。”

宋知微连连点头,也有些疑惑:“向家这么艰难吗?”

“如果不是特别困难,他爸也就不会专程跑到你家里来找你了。”

“有道理。”

捋清楚这些,宋知微的注意力放回到秦书砚身上。

他刚刚又咳嗽了。

肯定是在这待太久,身体不舒服了。

“书砚,要不你先回家等我,我把这边忙完了就回来。”

秦书砚看着她的眼睛。

脑子里来回跑动着她刚刚说的话——

“回家等我。”

她让他回家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