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砚说:“他儿子不是来找你帮忙的,是来跟你道歉的。”

“哦?”

“你见了他就知道了。”

办公室的门一打开,沙发上的人又是一个弹跳站起来。

面对这张她见过,但不太熟悉的面孔,宋知微稍微想了一会儿。

“哦~你是那天会展上买了危料的人。”

向春生有些尴尬,“宋小姐,你还记得我……”

宋知微笑着,说:“毕竟你当时那么理直气壮要跟我争辩,确实让人印象深刻。”

她自从入行以来,极少听到质疑她的声音。

偶然发生那么一次,着实让人想忘记也难。

向春生低着头,有点无地自容的样子。

倒是和那天会展上气势汹汹的模样大相径庭。

宋知微和秦书砚坐成一排,默默听着向春生的话。

秦书砚哪怕已经听过一次了,但这次还是听得极为认真。

宋知微看着那颗纯净的大珍珠,连连点点头:

“东西不错。不过你就为了这事跟我道歉,着实没必要。”

她心直口快,说得都是真心话。

她也仔细想过。

她现在的身份是京海的宋家大小姐,不是缅甸做了二十年翡翠生意的宋知微。

所以有人不信她,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向春生当时的确傲慢,但好像也没做出什么实质性伤害她的事情。

向春生却面带自责:

“有必要的!其实我当时离开会展回去以后,还是不服气,认为宋小姐是故意想给我难堪。

“可我后来知道了你在会展上开石头的事情,才发现宋小姐是真的有本事,没有故意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