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兰放下老公的手,又去牵自已儿子的手。

“儿子,你爸爸最近生意不好做,脾气大了点,你别生气了。你这珍珠真的值那么多吗?你爸是担心你又被人骗了。”

“才不会呢。”向春生苦着脸说道:“上次翡翠被骗,是因为我误信亲戚,又不太懂翡翠。

“但是珍珠我懂,这是极光澳白,就值这么多。”

杜玉兰又小心问道:“那你到底要送给谁啊?你得罪了什么人吗?”

向春生嘴唇蠕动了好几次,还是没有说出口。

“哎呀!反正这是我要赔罪的事情,你们别问了!”

向闻声插话进来:“你要不是我儿子,我还懒得问呢!”

向春生冷哼一声,撇下杜玉兰的手,快步上楼去了。

看着儿子的背影,杜玉兰又是一阵叹气:“老向,你有什么话好好跟儿子说嘛。

“你们俩脾气都这么大,怎么沟通啊?”

向闻声捏了捏自已的太阳穴,面带痛苦:

“你以为我不想跟他好好沟通啊?你看他干的都是些什么事?

“他之前在那个女孩儿身上花了小千万不止吧?又买车又买包,结果呢?人家脚踏四条船,他还是最末尾那条!

“我让他收收心,把心思好好放在事业上,他听了吗?

“你看他现在还在买东西哄女生玩儿!他哪里有想上进的样子!”

杜玉兰马上出言安慰:“他不是说了他是去赔罪的吗?也许这次他真的不一样了。”

“你觉得他能怎么得罪女生?肯定还是把女生弄得不高兴了,美其名曰‘赔罪’,实际上,还是小情小爱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