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没有在秦书砚的脸上看到这么活泼的表情。
他像是听到了一个压箱底的好笑话,发自内心地高兴。
“怎么了?很好笑吗?”
秦书砚一边笑着一边摇头,“我在笑我自已,如果我早就是你这样的想法,可能结果会大不一样了。”
“哦?”宋知微来了兴致,“听你这话,你曾经竟然为情所困了?”
“不是为情所困,是我庸人自扰。”秦书砚说完,慢慢收回了夸张的笑容,“这些事,不太方便现在告诉你,未来有机会的话,再跟你慢慢聊吧。”
“行。”宋知微的好奇心没有得到满足,虽然有些失落,但也没有表现出来。
也能理解。
以她现在和秦书砚之间的关系,秦书砚没必要跟她讲之前的情史。
就像她也从来不会在秦书砚面前讲她自已的情史一样。
一方面是那些事说来丢脸,另一方面,是她和秦书砚还没有熟到这种程度。
她唯一觉得奇怪的,是秦书砚看她的眼神。
复杂得让人摸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和那天在车上的时候一样。
像是透过她的脸,在看另外的人。
只是这一次,比在车上那一次,更加坚定了。
她觉得有些心慌意乱,随便说了两句客套的话逃了。
回到房间以后,透过窗子能看到还坐在花园里的秦书砚。
他一直坐在那里没走,也没有动。
只是右手好像握着什么东西似的,一直用他的大拇指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