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砚摇头:“宋知微在缅甸势力庞大,有很多人跟着她做生意,盘踞一方势力,从前几乎都靠她一已之力镇压着。

“她死得太突然了,如果她的死讯让她下面的人知道了,免不了会有几方势力开始抢夺资源、争夺市场。

“所以我和予川私自处理了她的葬礼,并把她已经身死的消息瞒了下来,也是为了稳住她下面那些躁动的人心。”

宋知微听完,长吐出一口浊气。

“你要瞒多久呢?”

秦书砚平静地回答:“直到找到有能力替代她的人选上位。”

“明白了,原来秦先生是为了稳定局面。”

“算是吧。”

秦书砚回答完以后认真注视着宋知微的表情。

稳定局面只是明面上的说辞。

那边的势力是宋知微曾经一手组建的。

他不会让她曾经的付出在她死后全都付诸东流。

宋知微也想起了自已曾经在金三角做事时候的画面。

她手下跟着她做事的人不少,并不是各个都忠心,有一部分还是为了利益。

如果她死了,那些为了利益的人必定会跳出来扰乱原本平稳的市场争夺资源。

对秦书砚来说,这些混乱也是个麻烦。

所以秦书砚做这些,也不无道理。

“看得出来,秦先生对那里的事很上心。”

秦书砚浅浅点头,并没有直接承认。

宋知微突然又问:“对了,那天被你带走的乔万山怎么样了?”

“他啊,可能予川知道吧?”秦书砚说着,看向车前排的秦予川。

秦予川回过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