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砚还是很平淡地回答:“孟小姐,她好像是宋知麟的钢琴教师吧。
“前段时间,宋知麟去了别的市做交换生,孟小姐也没有离开宋家的别墅,一直在这住着,正是你和她暧昧的好时间。
“可惜她已经死了,就今天的事。”
江逸凡面白如纸,连连摇头:“不可能,我怎么不知道,你胡说吧……”
“你可以联系她一下试试,说不定会是殡仪馆的人接你的电话。”
江逸凡立刻掏出手机,却犹豫了很久,没有打出这个电话。
他满头大汗,心里急得直打鼓。
突然有一种感觉告诉他,这个男人没有说话。
瑾禾可能真的死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瑾禾出事你怎么会知道的?”他接连追问着,心里渐渐害怕起来。
秦书砚漠然的样子,让人不自觉的开始恐惧。
他平静地说道:
“有些人,天不收,我收。”
江逸凡的手机顿时掉到地上,他的下巴颤抖着,支支吾吾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秦书砚坐在那里,睫毛遮住他的眼底形成一片阴影。
他周身的气场,让人完全不敢靠近。
他想象不到是什么样的人敢这么狂妄地说出这句话。
就连豪门出身的宋知微,也不敢这样想要谁的命就取谁的命。
这个男的不是宋知微的小白脸……
他是谁?
江逸凡一点也不怀疑,如果他再敢多说一句,这个男人一定会送他去见孟瑾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