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找道上的人,还是过段时间吧,至少这几天,还是在秦先生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也对未来天寰的发展有利呀。”
吴大洪说了一大堆,宋知微的眉头越皱越紧。
“秦先生?哪个秦先生?”
她有史以来,只把一个人尊敬的称为“秦先生”,可那个人,不是一直在缅甸吗?
吴大洪惊叹,像是不相信她不知道这号人物似的,声音也大了几分:
“盛才商会的会长,秦家长孙,秦书砚啊。知微,你不会没听过他的名字吧?”
这下轮到宋知微发呆了。
秦书砚?
吴大洪说的,还真是那个秦先生。
她宋知微在金三角摸爬滚打很多年,从挖矿的石工到后来成为称霸一方的玉石大亨,打心眼里佩服的人不多。
秦书砚是其中一个。
他在最动荡的时候来到金三角,然后以雷霆手段稳住了几个大商户,并以最快的手段成立商会,掌握了一方阵地。
在金三角,没人不知道秦书砚。
因为那边所有的生意都需要秦书砚点头。
她当年为了拓展玉石销路,也没少给秦书砚送翡翠。
只要在那些地方,说一句,自已是秦书砚的朋友,就可以得到所有老板的最高招待,免费购物。
这就是秦书砚的面子。
宋知微陷入回忆中,很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