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什么愿呢?
希望从今以后,只为好事泪流。
他是,曲邬桐也是。
虔诚许愿,梁靳深睁开眼,她的脸在烛火映照下有着油画般的温柔质感,简单一眼却让人莫名心跳加速。
吹灭蜡烛,曲邬桐为他轻轻鼓掌,说下今日第三个“生日快乐”。
“多谢,”梁靳深柔柔地笑着,“爱你。”
没有切分蛋糕,而是各自用着勺子,你一口我一口地分食。
“好吃!”刚吃下一口,曲邬桐的眼睛就亮了起来,头顶不服帖翘起的呆毛一晃一晃。
吃一口蛋糕,喝一口番茄汁,梁靳深被番茄淹没,甜得将酸涩的基底都覆盖。
回家,躲进书房,梁靳深拆封她赠予的礼物。
精致包装中静静躺着一个老实p3,并配套装着一副有线耳机;梁靳深小心翼翼地开机,戴上耳机,找出p3中有且仅有的一段音频。
点击,播放。
是曲邬桐的声音。
是那一首《伪十四行诗》——改编版的。
“第十五行:十四行诗,可以有第十五行,正如我可以爱你。”
咬字清楚,曲邬桐慢慢念着这一首被她修改后的情诗,声音一如既往地甜蜜清澈,一如十六岁时梁靳深在一中音柱下听到的一般。
梁靳深已听过宇宙中最动听的声音,也拥有了宇宙中最纯粹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