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显示自己照顾他的劳苦功高,曲邬桐还伸出左手食指,展示那一道几乎看不到的已经愈合的小小伤口,“为了切肉丝我还不小心切到手了。”
梁靳深放下勺子,捧起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查看,与她确认:“有没有消毒过了?要不要贴个创可贴?等一下别洗碗碰水了。”
被他夸张的反应堵住了后续夸夸其谈的话语,曲邬桐难得不好意思,收回手,“没事的,你先喝粥吧,别冷了。”
喝了一口粥,梁靳深脸不红心不跳地连声夸着好喝,惹得曲邬桐唇角弯起的弧度都没掉下过。
“你是不是也还没有吃午饭?”梁靳深又舀起一勺粥,很确定地询问。
点头,曲邬桐眼神游移,看看轻晃的窗帘,看看墙上水色的光斑,看看床头柜上燃到只剩半截的番茄香薰蜡烛,就是不看了梁靳深。
“我点了外卖。”她小声回答。
松了口气,梁靳深点点头,继续喝粥。
曲邬桐澄清:“没有吃不健康的垃圾食品,我点的是家常小炒菜。”
抿唇笑笑,梁靳深说:“要是好吃我们下次也一起点来吃。”
将一碗粥喝得干干净净,梁靳深自觉地将碗勺拿去厨房洗,再以曲邬桐手受伤的理由婉拒她的帮忙。
趁着曲邬桐去门口拿外卖的时间,梁靳深飞快地朝那一锅皮蛋瘦肉粥里加入一勺盐,再迅速用勺子拌开,成功地躲过曲邬桐。
这个笨蛋,煮粥都忘了要调味。
吃完午饭吃完药,梁靳深拉着曲邬桐继续午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