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点开游戏,帕里斯依旧乖巧地在家中等她。
第无数次地毯式搜索这一间公寓,帕里斯气喘吁吁,不一会儿就精力耗尽,饿得前胸贴后背,瘫倒在床上。
曲邬桐急忙从背包中翻出营养剂喂它喝下。
在外晃荡的这几周,帕里斯的胃口被各式各样的美食惯坏了,对着绿色的营养液不情不愿地苦着脸喝下。
恢复精力,可帕里斯却没有继续解锁磁带的心情了,垂头丧气地趴在厨房窗台边,对着那一株可望而不可及的番茄失神。
不舍得为难帕里斯,曲邬桐退出游戏,捏着手机,却不知道要干嘛,沉默地看着手机黑屏。
黯淡的屏幕上映出自己疲倦的脸与向下的唇角。
喝点酒吧。
曲邬桐强迫自己起身,走到冰箱前,一打开,就先看到整整齐齐装在保鲜盒中的卤料。
那簇西兰花好像还堵在喉咙,咽不下去;曲邬桐讨厌自己忽冷忽热的心情。
逃离县城的人或许也会收获县城的诅咒。
曲邬桐遗传了小镇不讲情面的坏天气,今天可以高温三十度,明天就可以暴跌到十一二度。
她讨厌这种飘忽不定的天气,不知道同样飘忽不定的自己会不会让人讨厌。
或许得重新做一下双相情感障碍的测试量表了,曲邬桐抿唇,心烦意乱。
顺手拿出那一盒卤料,加热后或许可以当成一道不错的下酒菜。
再找出只剩一小口的没喝完的龙舌兰与一颗柠檬。
捞出自己喜欢吃的鸭胗与其他食材丢进小锅中,再倒入一点点汤汁,打开电磁炉,小火加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