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记忆力好像总是东一榔头西
一棒槌地掉落,曲邬桐扶起桌上倒塌的口红与水乳,还是为被她遗落的那一句手语而遗憾。
“我教你钢琴,你教我玩游戏吧?”
曲邬桐站起身,走近,抽出他手中的毛巾,踮起脚,难得温情地替他擦拭头发。
“领口都湿了。”她嘟囔着,摸了摸他睡衣上斑驳的湿迹。
“好。”
“你怎么只会说好呢?”她逗他。
顺着她的方向微微低下头,俯下身,减去她踮脚的痛苦,梁靳深没说话。
顺着他低垂的领口,曲邬桐瞧见自己前几夜故意留下的深深牙印,良心闪现,语气一软。
“以后叫你好好先生算了。”
“叫我曲邬桐先生会更好。”
梁靳深抬起眼睛,从乌青的睫毛缝隙中瞧她,圣女果般红润的唇与脸颊红晕。
第42章 level8183
手指被打湿,沾上了薄荷洗发水的气息,意外地,她好像已经对这个味道免疫了。
“你看了那期《普通罗曼史》?”曲邬桐几乎可以肯定。
“嗯。”梁靳深抬起手,在昏暗灯光下,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捻起掉落在她脸颊上的他的头发。
“好听吗?”
歪着脑袋,曲邬桐询问,搞不懂他收听的原因,是出于好奇,还是无聊打发时间呢?
“好听。”他重复,“你的声音很好听,你回答的每一句话我都想摘录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