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厢情愿”。
曲邬桐讨厌这个词,高自尊与好面子是坚固骨架,强撑起薄如蝉翼的“事不关己”的淡漠姿态。
明明两人之间至少还隔着十厘米间隙,可她还是被他身上缭绕的清洌气息灼伤。
承认吃醋,是否就是承认她对于梁靳深的在意呢?
纠结,曲邬桐低低开口:“是,我吃醋了。”
“我和……”梁
靳深忙不迭地解释,犹豫了短短一个刹那就供出事件主角,“陈沛沛,我和她之间毫无关系。”
“对于我而言她只是陈叔的女儿罢了。”
他的心脏用力蹦跳,胸口都发烫,梁靳深懊恼自己的不善言辞。
依旧闭着眼,曲邬桐翻身,抬手搁在他的腰上,像弹奏琴键一样,她的指尖在他的腰上叩了几下。
摸到瞬间绷紧的腰部肌肉,她欣赏着他的慌乱,不想再从他口中听见“陈沛沛”这三个字,却又有些满意这个回答。
“我困了。”曲邬桐小声说。
梁靳深小幅度地抬起手,不自然地也抱住她的腰,低头,借着青色的月光看清她睫毛微小的颤动。
“晚安。”他轻声说。
这是一个不正宗的相拥而眠的夜晚。
白色碎花瓷盘中躺着一枚颤颤巍巍的焦糖布丁,顶上的奶油花坠着一枚红彤彤的小番茄。
捏着勺子,曲邬桐惊呼:“这个布丁好像eoji中的布丁哦!”
冻了一小时的布丁蒙着冰箱气息,她好奇询问,“你几点起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