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她缓下音调。
“你——”
天降的提问权利将梁靳深砸得晕乎乎的,想问她为什么会选择他结婚,想问她与李竟的关系,想问她在县城的那晚是不是很伤心,想问昨晚的汤是不是很难喝……
说不出口,梁靳深吞了吞口水,低头盯着手中那杯热美式,“你为什么不进站读博士后呢?”
她总是很讨人喜欢,她的导师也不例外。
“因为,发现世界上有太多天之骄子,我只不过是一个比较努力的天资驽钝的幸运儿。”
曲邬桐试图轻飘飘地解释,可那夜遇见的玉兰花却簇簇地落满了她的心头。
“读博,是为了对得起大学的自己;读完博,是为了对得起未来的自己。”
她耸耸肩,“而且我认为比起纯粹的研究学术,我更喜欢与人打交道,倾听他人的故事,帮助重塑他们人生的可能性。”
“这不是一个很酷的事情吗?”
“是。”她确确实实也已经重塑了他的人生。
“如果还有其他原因的话,或许是因为身体问题吧。”
胆战心惊的四个月居然可以浓缩成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曲邬桐真的很佩服自己。
“怎么了?”梁靳深面色严肃。
“没有,”曲邬桐含糊其辞,苦笑“之前腰有点问题,不能久坐,也不适合再负荷高强度的学术研究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