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春季,梁靳深曾帮她洗头。
他的公寓水压不稳,热水器出水总是冷热交集,某次曲邬桐洗头洗到一半更是全部只出冷水了,冻得她哇哇叫。
“怎么了?”梁靳深闻声急忙敲了敲浴室门询问。
曲邬桐冻得直发抖,声音都变成了颤音:“没有热水了。”
一边向房东反馈,梁靳深一边劝曲邬桐先出来,不要冻感冒了。
“可我刚开始洗头。”委屈,曲邬桐咬着牙用冷水冲干净了身上的沐浴露泡沫。
梁靳深说:“你先出来,我烧热水帮你洗。”
于是烧了一大盆热水,梁靳深精细地兑着冷水调节水温。
搬了张小凳子,曲邬桐裹着厚厚的浴巾坐在浴缸边往浴缸里探头,任凭他弯腰帮她洗头。
用玻璃杯舀水小心翼翼地打湿她的头发,再挤了洗发水在手心,搓揉出肥腻泡沫,抹在她头发上。
梁靳深很有服务意识,用指腹微微用力按摩着她的头皮,再摩挲她的发根。
浴室里缓慢被水蒸气萦绕,洗发水的气息扑在两人身上,难得静谧的瞬间。
“舒服吗?”
“舒服。”
“你怎么突然拉直头发了?”梁靳深终于找到时机开口询问。
他看见社交网络上李竟晒出的官宣照片中,他的新女友的发型是黑长直。
“自然卷不好看。”紧闭的眼前冒出曲邬鹏那一头蓬松的头发,低着的肩颈发酸,她胡乱回答。
苦笑,梁靳深小声纠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