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曲邬桐受不住了,用力握住他的手腕咬。
“老婆,叫我。”他暗示她。
“梁靳深。”曲邬桐软着声音喊,毫无效果。
换了个称呼“靳深”,还是没有差别。
深呼吸,曲邬桐脑袋艰难转动,不敢看他,做足了心理准备才开口。
“哥哥。”
低声吐出个语气词,梁靳深跟不上曲邬桐的脑回路,又一次狼狈地输给她。
帮她清洗干净,梁靳深换了床单被套,又将那一条云朵般的睡裙仔细帮她穿上,看着她一沾枕头就顺利睡去,偷偷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这个笨蛋。
醒来后不好意思的情绪慢半拍地袭来,曲邬桐闭着眼在床上磨蹭好一会儿,等梁靳深洗漱完毕清爽地走出卫生间后才舍得起床刷牙洗脸。
镜子里她那稍稍红肿的唇以及脖子上明晃晃的红印怎么看怎么不正经,低头扶额,曲邬桐苦笑。
美色碍事,她总算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一身剪裁细致的衬衫西服,身姿挺拔,梁靳深一副再正经不过的模样,贴心将早餐端到她桌前。
一碗银耳羹,一盘锅贴和叉烧包,以及一枚煎得熟度正好的溏心蛋。
无心关注早餐样式,曲邬桐一整颗心都跟着他手腕上那个明晃晃的牙印淤青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