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答案。
曲邬桐一如既往地相信自己。
睡觉时间,可今天的心情过于雀跃,以至于曲邬桐难眠,把休息的番茄叶蜡烛同学唤起来加班。
伸手,用手臂从梁靳深腹部环过,不老实地假装不小心去蹭他的腹肌,她今天用的是他的沐浴露,靠在他胸前,闻到的全是自己的味道。
软声,曲邬桐故意用气声说话,“我的腰不痛了。”
她的皮肤吸饱了番茄与草木的气息,梁靳深不说话,试图解开她用手在他身上打的结。
可曲邬桐的眼睛锲而不舍地在追问一个答案,
她的眉毛很细,青青的,总会让梁靳深想起小时梁桥曾带他练过的国画。
入门学了好几个月的画竹子,她的眉毛就像某枚完美的竹叶,有让他联想到竹叶青,一眼就酒醉。
千百片竹叶掉落,压在他脖颈上,迫使他低下头,用嘴唇去碰她的眉。
分不清谁的呼吸在急促,梁靳深继续亲她的眼睛,她的雀斑,她的鼻尖以及她的唇。
一张脸红得像樱桃,一张脸红得像番茄,望着彼此的眼睛,甜蜜的缱绻的情愫在眉梢眼角徘徊缠绵。
曲邬桐的丝质睡裙上被攥出柔软暧昧的褶皱,他手指的温暖触感晕在身前,需要咬住唇才能拦住那些羞人的声音。
偏生不想让她如愿,梁靳深张口去咬,不舍得下口,刚留下牙印就松口,伸出舌头细细地舔,她只能将脑袋紧紧埋在他脖颈中。
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块处于缓慢融化状态的奶油蛋糕,或者是一球奶油冰淇淋,曲邬桐没由来地想到一个词——作茧自缚。
墙上的烛火痕迹一晃一晃,曲邬桐的喘息也一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