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八月百年校庆。”他随口提及。
曲邬桐惊呼,“居然百年了。”
“老陈给我发了邀请函,邀请我们作为毕业学生代表回校参加典礼。”
“你要去吗?”她有些犹豫,除却学生时代这个命题,县城已不再承载她其他的情感与记忆了。
“你想去我就陪你。”
“那我参加,你也要一起参加哦!”曲邬桐不放心地确定着。
“好。”
“那些老师肯定要吓一跳。”
她的思绪总是跳跃,梁靳深跟不上,有些挫败,皱眉疑惑,“为什么”
“我和你结婚这件事啊!”曲邬桐俏皮地眨眼,“连老陈都那么不可置信了,其他老师不得以为是我们的恶作剧。”
“我们的关系在别人看来真的有这么差吗?”
梁靳深想,他一直以为他和曲邬桐再不济也是普通同学关系的。
毫不犹豫地点头,曲邬桐正经解答:“我一心把你当成竞争对手,几乎每天都在想着要怎么超过你。这应该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沮丧,可“每天都在想着要怎么超过你”是不是也可以缩略成“每天都在想你”呢,梁靳深又把自己哄好。
“再说了,你每次见我几乎都没有好脸色。”曲邬桐翻旧账。
她垂眸:“明明对谁都笑脸盈盈,明明眼神那么温柔与专注,明明总是学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