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邬桐险些忍不住破口大骂。
真讨厌!真烦人!真是坏透了!
复读着储蓄不多的负面词汇,曲邬桐最后只能憋出一句习惯性的——“都怪梁靳深!”
浅绿色的缎面睡裙像是春日依旧盎然的柳枝,随着她在更衣间挑选衣服的忙碌动作,干净的肩胛骨与锁骨忽隐忽现。
梁靳深不知道她突然更衣是否是下午要出门,也搞不清楚他跟着挤入更衣室是什么意图。
等反应过来时,手上已拿起一件t恤了,梁靳深只得认命换上;余光留意着曲邬桐的动作。
“你也要出门吗?”曲邬桐好奇地问,吃完一顿好看又好吃的brunch后心满意足,连同在“applerhapsody”中受的挫都短暂抛到脑后。
低头继续翻找,满头大汗地终于翻找出那一条被压在柜底的无袖连衣裙,她喜欢的烟粉色。
“嗯。”梁靳深骑虎难下,抬手脱下睡衣,声音很局促。
曲邬桐一扭头,就看到梁靳深光裸的上身,他身上恰到好处的肌肉与流畅的线条,以及后背上显眼的刮痕与牙印——她昨夜的杰作。
梁靳深套上t恤,转身想找条牛仔裤搭,却先对上曲邬桐潮湿的眼睛,后知后觉地回过神,他被传染,也红了脸。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再矜持的,梁靳深敢确信他比曲邬桐本人更熟悉她的身体;可一对视就会脸红好像成为膝跳反应一般的身体语言。
也没有什么心思再去挑选,随手捡了一条牛仔裤他就转回身。
可偏生曲邬桐就是存心不放过他似的,梁靳深刚系上腰带,她的声音就在身后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