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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假想 yespear 1057 字 2025-06-14

一起站在卫生间洗手台前刷牙洗脸,曲邬桐咬着牙刷,目不转睛地好奇地看着梁靳深刮胡子。

柑橘味的剃须水遮盖薄荷牙膏,她眨了眨眼,深觉这一间公寓好像没有由来地忽然幻化成了热带的某处小小雨林,被各式各样的植物与水果芬芳瓜分占据。

“下周六我得回一趟县城。”梁靳深擦着脸,轻声开口报备行程。

“怎么了吗?”碍于他昨夜表现良好,曲邬桐难得再次扮演起标准妻子。

空气静止,他组织着语言,最后听见自己说:“我妈妈的祭日。”

梁靳深的声音依旧是没有什么起伏,很清淡的平静,却让曲邬桐毫无预备地怔着。

“对不起。”曲邬桐险些将满口牙膏泡沫咽下,懊恼。

梁靳深习惯性地擦拭着洗手台上的水渍,“没事的,其实我也已经快要记不住她了。”

关于他的家庭,曲邬桐只从一些小镇只言片语中拼凑了解;她从未主动开口问过,就像他也并未好奇过她断亲的缘由。

她只迷迷糊糊知晓,梁靳深的父母都是听障人士,他也并不在意或避讳这一事实,高中时的所有家长会他都以此理由向老陈坦荡请假。

他父亲梁桥是那个年代从县城中走出的金贵大学生,据说和陈沛沛的父亲陈存宇还是舍友;但入学不过四五学期,梁桥便因斗殴而右耳失聪,后面发烧感染等并发症导致的左耳听力也丧失。

梁桥退学回到镇里图书馆工作,经人介绍,与先天失聪的他母亲陈青结婚。

陈青在他小学时车祸身亡,梁桥在他大四寒假前时车祸身亡;县城里愚昧的人将这一场家庭悲剧通过口耳相传渲染成一种诅咒。

而后梁靳深变卖并不值钱的房产,只身赴美读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