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梁靳深也终于找到合适的缘由,可以将那一个在车后备厢中孤单待了好几天的当季新品手包赠予她了。
忍不住,曲邬桐又用了梁靳深的沐浴露,在回卧室前又忍不住晃去客厅,像逗哪一只小猫一样,碰了碰那一架寂寞的钢琴。
一进卧室,就像走进了刚开封的番茄罐头,酸甜的草本气息袭来,一下就将她身上蜿蜒的常青藤嫁接成番茄。
床头柜上的烛火摇摆,他倚在床头看电子书的身影安静且温柔。
脚步顿了一下,曲邬桐无厘头地想,这个瞬间的他,很适合接吻。
她这般想,也确确实实认真实践了自己的念头。
跨坐在他身上,低头咬了一下他的唇,恰巧又是昨天被她咬破的位置,曲邬桐放轻了动作。
尝到了她那一根变色润唇膏熟悉的味道。
电子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丢在一旁床头柜上,与暗红的香氛蜡烛作伴。
梁靳深抬手扶住她的腰,微微仰起头,温驯地配合着她。
亲他的耳朵,亲他的眼睛,亲他的鼻子,曲
邬桐好奇地用嘴唇去描摹他的一切。
狼狈地喘着气,环住她的腰,梁靳深紧紧地抱着曲邬桐,埋在她的颈侧。
她的锁骨是连字符,串联起他的所有酸涩的甜蜜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