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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假想 yespear 1010 字 2025-06-14

毫无防备,曲邬桐被一场对流雨淋倒,生病请假,一个人在家睡了个天昏地暗。

班主任老陈让梁靳深放学顺路把奥数模拟卷送去她家里,也存了些让“针锋相对”的状元预备役的两人缓和缓和关系的想法。

老旧地楼道中贴着许多乱七八糟的传单,也烙着斑驳的来路不明的电话号码,梁靳深敲了五分钟的门,将这层楼的所有小广告都读了个遍,才等到曲邬桐顶着一张烧红成圣女果的脸来开门。

他卷子都还没来得及从书包中拿出给他,就先收获了曲邬桐呓语般的一句“怎么是噩梦”。

然后她踩着摇摇晃晃的步伐躲回卧室,连门都忘记关,对“一开门就看见梁靳深”这件事是噩梦深信不疑,继续蒙头大睡。

梁靳深站在曲邬桐家门口,难得大脑卡机了一分钟,等再重启成功,搞不清停留动机,不知道行进路线,他已经蹲在曲邬桐床边。

她的短发被汗湿,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自然卷曲的发梢像是毛茸茸的蒲公英,萌发着一股倔强的柔软气息。

而那些停留在她的鼻梁和脸颊上的淡淡雀斑,像是落在她脸上的星星,固执地闪烁着。

这是梁靳深第一次看见曲邬桐脆弱的模样。

印象中的她,总是骄傲的,发光的,无所顾忌的,会把人无情灼伤的。

校内校外,与她对视的时候,他总是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不是怕她,只是有些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乱窜,害怕惊扰了她。

手背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小心翼翼地停留了几秒,所感知到的温度让梁靳深确认曲邬桐是高烧无疑。

于是翻箱倒柜找出她家的温度计与医药箱,量得382度后,梁靳深只得认命地放下书包丢在她家沙发旁边的地上,在空荡荡的嗡嗡作响的老冰箱中艰难地寻找着食材,为她做点东西垫下肚子,好能吃下退烧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