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看起来很美味。”芙宁娜不吝夸赞,随后问道, “你吃过了吗?”
“做好之后,我就吃过一个了。除了卖相, 味道应该也不会差。”塞勒洛斯柔和地笑了笑,不动声色地往后退开几步, 在距茶桌约莫一米半的位置站定,这是一个他自觉礼貌且舒适的社交距离。
芙宁娜尝了一口, 在松软的面包入口的瞬间,眼睛一亮,“真的很好吃。我原先是觉得以你的武力值, 去学做甜点好可惜, 像是暴殄天物,浪费人才。”
闻言,塞勒洛斯笑问道:“那现在呢?芙宁娜大人是如何看我的?”
“挺好的。”芙宁娜放下面包, 不知道怎么, 像是被窗外雾蒙蒙的天影响了心情一般, 她的语气蓦然沾染上了些许哀惋, “能毫无负担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不用在意别人,也没有责任与重担,挺好的。”
“还是有负担的。”塞勒洛斯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就着话题开了个玩笑,“就比如说,我还欠着你两个月的工资,和一个月的房租钱。而现在正在通过每天早上给你送餐,偿还我的债务。”
“啊,哈哈哈哈。”芙宁娜忍俊不禁,“那只能怪你买衣服的审美实在是太不枫丹啦。我真的头一次见有人把璃月稻妻须弥那边传统的道袍、法袍、袈裟什么的当作常服来穿。”
“这些衣服在我原先的世界里,与魔法师的法袍很像。”塞勒洛斯不好意思道。
“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在露西恩手下白吃白喝了这么久,她那么精明的女人还愿意一直养着你?”
塞勒洛斯一愣,犹豫了半响,轻声答道:“也不算是白吃白喝,我在打理她们的起居生活,平日里她和智源孤儿院的餐食,都是我一个人在负责。”
“我从小就对做食物有莫名的兴趣,但因为家传的缘故,进厨房不是一个骑士应该做的事,甚至是一种耻辱,所以之前我没有如实向那维莱特大人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