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那维莱特敛眉沉思了半响,才屈指轻扣桌面,娓娓道来:“谕示裁定枢机应是由水神之心驱动的装置,它的审判标准,我无从得知。但从它诞生至今,在这五百余年的时间里,大小数以万计的案件,从未有过错判的先例。由此,在排除「公子」与舞台失踪案的直接关系之后,我初步做出了三个推测。”
「仆人」微微一偏头,好整以暇地等那维莱特继续说下去。
“其一,「公子」因为愚人众的身份,受同为愚人众的林尼牵连,被谕示裁定枢机认定为‘同犯’,从而得出‘有罪’的判决。”那维莱特道,“但是出现这种情况的概率不高。”
“其二,「公子」与林尼舞台失踪案的死者,也就是被原始胎海水溶解的第十一排十四号座位的观众,有直接联系,且在一定程度上助推了他的死亡。举例的话,大概是对抽取号码的魔术箱动了手脚,或者让死者买下第十一排十四号这个死亡座位之类。”
“嗯……”「仆人」想了想,否决道,“据我所知,我是「公子」认识的唯一一位枫丹人。”
“如此一来,只剩我觉得概率不大,但无法排除的一项。”那维莱特道,“「公子」与原始胎海水有关。”
「仆人」沉吟道:“你是说「公子」可能参与了「博士」的实验?”
“非也。”
“不可能。”
两人几乎同时出言否定道。
两人听见对方语气中的确信,又同时一愣
“「公子」与「博士」几乎没有交集,我能肯定。”「仆人」率先回过神,半眯双眼,“倒是那维莱特先生,你是基于什么基础,得出的如此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