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那维莱特居然相信了她情急之下,随口编出来的说辞。
但是,还好,还好这次也瞒过去了。
差一点,她真的只差一点点,就撑不住了。
这样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芙宁娜捂住脸,蜷缩起身子,躺在沙发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她翻身坐起来,抽了两张纸胡乱在脸上抹了抹,擦去泪痕,然后将纸丢到垃圾桶里,端起杯子,又清了清嗓子,“进。”
“芙宁娜大人,让您久等了。”塞勒洛斯走进来,摘下黑袍,随口挂在门口衣架上。
接着,他走到芙宁娜身后,俯身道,“我先后去了歌剧院和‘法图纳号’。昨夜之事,梅洛彼得堡合计伤者五十七人,均为撤离时拥挤踩踏所至,暂无死者,失踪新入狱的执行官「公子」一人。”
闻言,芙宁娜长舒了一口气,“辛苦你了。”
随即,她如释重负,脚步轻快地走到窗前,望着外面艳丽的景色,忽然明白了莱欧斯利之前和那维莱特说的话。
“人类的生命,很短。”
所以,前因是什么,在解决问题面前,显得并没有那么重要。
人类,大多都只看中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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