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里,他眨眼间收起笑容,正色低声道:“毕竟是在我的地盘上丢得人,我会把他找回来。”

那维莱特肯定地“嗯”了一声,说道:“最后,一切问题的源头,原始胎海水,我下来再想想办法吧。”

“如果没有什么事了,那今天就先如此。”那维莱特转眸看向莱欧斯利,“我们分头行动。”

莱欧斯利瞧着他一副“你快走”的赶人样儿,长长地“啧”了一声,“成,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二人密谈了。”

对于他挑明了自己的意图,但很痛快地应下,毫不拖泥带水,那维莱特略感无奈。

待莱欧斯利出去,沉重的木门重新合上,屋内又慢慢升腾起了一股压抑的气氛。

那维莱特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茶,尽可能地放柔语气,试探道:“芙宁娜,就原始胎海水的问题,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这一回,从态度上,芙宁娜没有再选择逃避这个问题了,但她仍旧低着头,避开那维莱特的视线回道:“我不知道能谈什么。”

“我想知道,你有没有控制原始胎海水的权能。”那维莱特开门见山道。

“没有。”芙宁娜道,“原始胎海之水,是上一代水神的遗留问题,我一开始甚至不知道这件事。”

“她没有同你留过什么话吗?”

“她留给我的全部信息,就是枫丹的预言。但是我一开始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你我相处五百余年,你应该有所察觉才是。”

“是的。”那维莱特道,“的确是从今年年初开始,具体时间好似是……在一则海平面对比去年上涨一米的报道过后,你开始持续关注海平面的上涨情况,和每一次降雨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