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便是因为这一句话,芙宁娜这一次就选择让塞勒洛斯去了?

她分明是水之神明,枫丹的统治者,为何会如此行事?

就在那维莱特望着芙宁娜,芙宁娜翘着下巴也不甘示弱地回望那维莱特,两人眼神不断交锋,而场面又要再一次陷入诡异的死寂时,莱欧斯利开口道:“梅洛彼得堡终日阴暗潮湿,一直需要人工光源来照明。距离我上一次这样坐着,扭头就是阳光明媚,夏花绚烂……感觉过了得有七八年。”

那维莱特一愣,回道:“在我眼里,窗外的景色,岁岁年年,朝朝暮暮,都是如此。”

“我们人类可比不得你。七八年的时间,已经将近是我生命的十分之一了。”莱欧斯利道。

“无论如何,你得承认。”莱欧斯利笑道,“人类的生命,很短。”

“……”那维莱特敛眉道,“或许……你是对的。”

“你们在说什么?”话题跑得有些快,芙宁娜完全没有跟上他们。

“没什么。”莱欧斯利提起茶壶,给芙宁娜添了一点水道,“刚刚只是一个在海底居住多年的人,一点触景生情,突发奇想的牢骚话,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灌满了整个梅洛彼得堡的原始胎海水要如何处理。”

语罢,那维莱特补充道,“以及如何应对与处理「公子」在梅洛彼得堡失踪,至冬方面向我们施加的外交压力。”

“还有「博士」是否会借此机会,从梅洛彼得堡里窃取原始胎海水。若他有这个打算,梅洛彼得堡是否存在被提前毁坏,束缚在其中的原始胎海水将在我们还没有准备的时候,意外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