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欧斯利面色凝重道:“届时, 原始胎海水将会融于海水之中,而枫丹的海平面……会上涨吗?”

话落,他看着那维莱特阖上双眸。

答案, 不言而喻。

“在今日之前, 我曾听过那条古老的枫丹预言。”莱欧斯利道, “但它荒谬夸大的言辞, 与言之凿凿的断然, 让我从未将其放在心上。”

“假设,倘若真的有一天,原始胎海水汇入枫丹内海。那触碰到海水的枫丹人,还会被溶解在水中吗?”

那维莱特沉吟片刻,摇了摇头,答道:“不清楚。现今与之相关,可以用作参考的,只有壁炉之家的菲米尼和琳妮特两例。”

“她们没有被溶解,但在接触了含有原始胎海水的海域之后,出现了昏迷不醒,全身脱力的情况。”

说到这里,那维莱特喟然长叹,“稍后,我会再去与芙宁娜细聊这个问题。”

“行,我也得去,刚好一起了。”莱欧斯利拍了拍身前的拉杆,说道,“我要去问问水神,‘法图纳号’和这一艘船的人,要怎么办。”

“或者,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或者意见吗?”

那维莱特想了想,“我的看法是,暂时由‘法图纳号’代替梅洛彼得堡,停泊在新枫丹科学院下方海域。此处相对僻静孤立,即不影响周围海域,又因周围无居民区,能在维持其‘监狱’职能的同时,做好应急预案。当出现紧急突发事件,利用其距离枫丹主城区不算远的优势,可以做到尽快支援,在最大程度上减少枫丹的损失。”

“这是我的观点,其具体细节或者其他方案,还需与芙宁娜商议。”

莱欧斯利听完,颇为认同地颔首道,“行,就先按你说得这样。”

他伸出双手,撑在栏杆上,望着远处漫无边际的黑,幽幽道:“原始胎海水,危及枫丹民众;梅洛彼得堡,前代秩序崩塌;「公子」失踪,至冬外交问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