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击平静过后,莱欧斯利半眯下眼,望着铁锁的锁头上裂开的缝隙,轻轻“啧”了一声,而后接连挥出三拳。

“咔嗒”一声,铁锁应声而断,掉在地上。

失了约束的大门,徐徐打开。

随着视野逐步开阔,一艘巨大的游轮出现在众人眼中。

莱欧斯利转过身,背着着游轮,张臂扬声道:“欢迎你们来到,‘法图纳号’”

与此同时,在梅洛彼得堡办公室下方的禁区之中,那维莱特仿佛化身成了一道分界线。

他身后是落下的铁板阀门,而他的面前,则充盈着单看颜色很是梦幻的、明亮的蓝紫色原始胎海水。

一干一湿,一暗一明,一满一缺之间,好似自成了一个以水为天幕的小世界。

蹦跶着下来帮忙的伊芮娅,在跳到被那维莱特身后三米开外的地方发现。

甫一听到动静,那维莱特才反应过来,他把小人鱼忘了,立马分心化出一小股水,托起它,控制着水流,将它重新塞进源水之滴里。

原始胎海,不仅是孕育出了提瓦特大多数物种的生命之源,更是一汪极其富有生命力的海。

那维莱特没有水之权能,能控制一时,却无法压制一世。

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原始胎海的反抗越发激烈,他感觉这一次的喷发,已经悄然到达了临界点。

他现在最多还能撑个十几分钟,将原始胎海水强行压制在这里。

从莱欧斯利喊话开始算,至今也有将近四十分钟了,也不知道梅洛彼得堡里的人,都顺利撤离出去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