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七月, 不太平啊。”说着, 莱欧斯利话锋一转道,“说来也是奇怪,怎么这个月小打小闹的小案件不见一桩, 百年难得一见的大案反倒是扎了堆往外冒, 还都能和梅洛彼得堡能扯上些关系。”

“是的。”那维莱特赞同道, “我也注意到了。不过我反而觉得七月这些个案子, 与梅洛彼得堡并无直接联系。”

“怎么?”

“梅洛彼得堡更像是作为一个附属品被牵连到了其中。而原始胎海水的暴露, 且被多方势力研究功效并使用,才是这些案子或直接、或间接的原因。”

“你这么说……也颇有几分道理。”莱欧斯利想了想,点头道。

边走,那维莱特和莱欧斯利一边沿着这个话题继续往下深究,没一会,就到了医务室。

远远地,视力极好的那维莱特就瞧见医务室的大门敞开着,希格雯呆呆地望着门外,右手握着一只针管注射器。美露莘的视力不如那维莱特,这会应该是还没看见他们。

又过了片刻,等他们走近些,现在的距离已经进入了美露莘的视野范围。然而,希格雯仍旧没有什么反应,昔日里,见到那维莱特和莱欧斯利过来,她必定会欢快地迎上来。

等到他们走到希格雯身前七八米,那维莱特甚至可以看见自己倒影在希格雯粉蓝色的大眼睛中,可希格雯还是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就如同完全没有看见他们过来一样。

“不对劲。”莱欧斯利快跑上前道,“只怕是出事了。”

他很快冲到希格雯身边,语调放得很是柔和,接连叫唤起希格雯的名字。

那维莱特几乎是同时与莱欧斯利一起上前停下的,当他看见被莱欧斯利叫了好几声,还呆愣在原地的希格雯,一素古井无波的眼底,不由浮现出丝丝缕缕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