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维莱特问过「公子」的情况之后,径直去到了莱欧斯利的办公室。
“我发现你最近经常往我这跑。”莱欧斯利抱着手,靠在门框上,对着缓步走过来的那维莱特说道。
“公务需要。”那维莱特展手示意他到里面关上门说。
“说说吧。”莱欧斯利一边给他倒茶,一边问道,“水上又出什么事了?”
“啊,让我猜猜,是不是和方才刚送下来那个昏迷的小哥有关?”
“算是。”那维莱特给莱欧斯利简短地讲述了一下就在几个小时之前,庭审上发生的事情。
“啧,所以你担心这位……”莱欧斯利拖了个长音,“「公子」会在梅洛彼得堡,打原始胎海水的主意?”
“不排除这个可能。”那维莱特道,“我其实更担心的是,他是作为「博士」的内应进来的。”
“嗯,很有可能。但是非常不巧。”莱欧斯利剥了个糖果丢到源水之滴里面,像是对即将到来的麻烦毫不在意。
“经过上次小鱼鱼的事,除了歌剧院背后的正门,所有到梅洛彼得堡的口子,哪怕只能容纳一只海懒穿过的孔缝,我都已经全部封死了。”
“现在的梅洛彼得堡,不经过合法合规的流程手续,压根进不来,也出不去。”
那维莱特轻点下颌,“稍后我回去,会再安排一些人手到正门巡值。愚人众的实力不容小觑,据说他们是按实力排名,末席「公子」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层级,我担心高局第二席的「博士」在找不到其他入口后,会选择强攻进来。”
“唔,能得到你这么高的评价。等「公子」醒后,可以找机会,与他在格斗区切磋一下。”莱欧斯利摩挲着下巴,思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