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说了他四处闲逛,说不准就是逛的时候,惹出什么事情了,让谕示裁定枢机认为白淞镇塌陷有他一份。”

“罢了。”那维莱特低低叹道,“这件事先放放,眼前最重要的,还是先把对原始胎海水觊觎的「博士」送离枫丹。然后再慢慢调查「公子」的事。”

芙宁娜点头:“我同意。但是……”

“什么?”

“你确定要把「公子」送去梅洛彼得堡?我早上还见「博士」找他,与他谈了应该挺长时间。”

“所以,你早上带着伊芮娅去找「博士」了。”那维莱特肯定道。

“额。”芙宁娜愣住了,头上竖着的呆毛都抖了两下,“我……”

见她一脸被识破的尴尬,那维莱特没说什么,抬手虚空一抓,将源水之滴召回到自己身后,踱步离开。

芙宁娜站在原地,懊恼地锤了下空气,抬脚跟了上去。

“不管怎么说,起码白淞镇的事,我们算给子民一个交代了。”

“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结果。”那维莱特轻声道,“而我暂时还无从评断这个结果,究竟是好还是坏。”

芙宁娜干巴巴地宣布道:“白淞镇的事就先这样。”

“然后呢?你要去处理枫丹预言了吗?”

芙宁娜沉默,过了许久,才憋出一句:“预言我已经有办法了。”

那维莱特回望了她一眼,无奈道:“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