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伊芮娅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下来了。

用完午膳,眼看才一点出头,时间还早,那维莱特犹豫片刻,问道:“伊芮娅,想出去走走吗?”

伊芮娅一眼就看出来是那维莱特想出去,于是很配合地点了点头,一头钻进源水之滴,飘在那维莱特身侧,跟着他来到了白淞镇。

灼灼烈日高高悬挂在天上,嗮得地面暖洋洋的。柔和的海风裹挟着海洋的咸气儿,随着海浪波动的节奏,一阵又一阵拂面而来。

经受过两次灾害的白淞镇陷在山地之中,站在在山峰向下望去,高高的,残破的建筑,仿佛受伤龟缩在巢穴阴影中,躲避外敌的黑熊。

乍眼一看,这样的白淞镇,与明媚的世间好似有些格格不入。

山坡上,警备队为救助受灾人民,而搭建的白顶帐篷密密麻麻铺了几百米,好似一朵朵菌菇。

那维莱特想起报告上的伤亡数字,又在心里估算了一下重建白淞镇需要的时间,以及统计局预估出重建需要消耗的人力物力,不由幽幽长叹。

白淞镇的事,需要给枫丹子民一个交代,但若是把真相原封不动地公开,只怕会引起极大的恐慌和动乱。

不能不说,也不能全说,实在是难啊。

耳畔,小人鱼突然“咿呀!”一声,吸引了那维莱特的注意力。

他偏头,看清伊芮娅手指的方向,顺着望去,只见在他们所在的山峰对面,站着「博士」和「公子」两个人。

那维莱特下意识愁了起眉头,心里浮现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他们怎么会在这?

片刻后,书记官一路小跑了过来,停在那维莱特身后,气喘吁吁道:“那维莱特大人,至冬愚人众的「博士」在一个小时之前,在白淞镇灾民聚集在山腰排队打午饭而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状告他的同僚「公子」与白淞镇塌陷一案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