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维莱特道:“这件事……我先同你说下背景,以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他将夏沃蕾的调查结果、「博士」“购买”原始胎海水、舞台消失案依照时间顺序,整理好资料,递给芙宁娜,又在她看的同时,为其叙述了一遍。

“所以……”芙宁娜蹙眉道,“第一次的塌方实际上可以算是人为,第二次则是由第一次人为因素而引起的自然灾害。”

那维莱特点头:“可以这么说。”

芙宁娜沉思了好一会,手搭在额头上,烦闷道:“这件事确实不好处理啊。”

“首先,原始胎海水的存在和它会溶解枫丹人,这一个点就不能明说。其次关于鲁伯特家族这数百年犯下的罪孽,均因无后人在世,也就相当于不了了之了。直接向子民公开,空有愤懑无处发泄,会产生极大的社会危害,从而转变为对沫芒宫、对我的不满。”

“再有就是「博士」的问题,他是至冬的执行官,出于外交关系的处理,我们很难对他定罪论处。无论审判的过程是什么样,最后的结果一定是由至冬方面出面,将他接手带离枫丹。”

“况且从你讲述的情况来看,他只是用原始胎海水研发药剂,与使用原始胎海水溶解枫丹人并无干系。甚至,他还救下来了一部分,本来应该死于鲁伯特家族仪式的孩子。”

“这一点可能是我没说清楚。”那维莱特打断了她,“凭我与「博士」的短暂交锋来判断,他的善心,并不会用来救助试验品。”

芙宁娜问道:“嗯?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