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维莱特先是拆开了拜帖。

「博士」的拜帖,在选用纸张,内印花纹和纸张大小方面都与「仆人」的别无二致,仅仅只有封面上的执行官代号和内页里的个人真名有所不同。

在核实确认拜帖的真假后,那维莱特随手将其隔在茶几上,拿起拆信刀,拆开了信件。

他始终生活在枫丹的领域,还从未踏上过至冬的土地。印象中,他也不曾结交过至冬友人。那么,究竟是谁,使唤得动「博士」从遥远的至冬,给他带一封信过来。

那维莱特很快拆开了信件,展开宣纸,但是却见纸张的内页上,空空如也,就连一个墨水点都没有。

“信是空的。”那维莱特望向希格雯。

“哎?这怎么可能?”希格雯不可思议道:“这封信在梅洛彼得堡,「博士」还当着我的面,拆开了信件的火漆封章,而后又重新封上了。”

那维莱特正正反反,仔细观察着手里的信纸。

只叹,他对纸张完全没有研究,难以品出什么玄机,只得让书记官带着信纸下去,对沫芒宫内部的工作人员发布告示,打算集众人之力,解开难题。

只可惜,等到那维莱特都已经处理完了白天上午的工作,临近中午,沫芒宫的众公务人员还是没有发现这封信件存在着何种秘密。

一系列传递密信时惯用方法,诸如柠檬汁法、淀粉和碘酒法、明矾水法、牛奶法等等伎俩,他们都试了一遍,可信件上仍旧一字未显,仿佛它只是一张真真正正的白纸。

中午一过,到下午上班时,又是两个小时。书记官见信件之迷还是毫无进展,只得如实和那维莱特汇报了这个情况,那维莱特听后,默默地把压在待处理文件最底下的,属于「博士」的那份拜帖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