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亲眼看着那维莱特身影一闪,消失了。

“那维莱特大人……不会被溶解了吧……”

迈勒斯反身给他了一拳,“你个傻小子,他是实力高强,身法太快,已经走没影了。”

·

说是来回二十分钟,可实际上,那维莱特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梅洛彼得堡时,也就花了七八分钟。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梅洛彼得堡的办公区,敲开莱欧斯利的办公室。

“嗯?你最近往我这跑得是不是有点频繁。”贸然见他,莱欧斯利有些诧异,“怎么,今儿来,是不放心那位执行官来水下品茶吗?”

“品茶?她是这么说的?”

“是呀。”莱欧斯利耸了耸肩,“喏,你看,白纸黑字写了的,‘茶话会’,还说带了至冬的茶送给我。”

“她还没来吗?”

“没有,约得是下午四点半。”

那维莱特又问:“底下情况如何?”

谈及正事,莱欧斯利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收起,严肃道:“不太妙,我看压力表已经快到阈值了。”

“有没有产生原始胎海泄露的情况?”

“嘶……”莱欧斯利倒抽一口冷气,“我不太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