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官重新坐下,双手拘谨地放在膝盖上,声音略涩,“除了林尼先生的猜测和原先卷宗上的内容,什么新发现都没有,也没查到密道那摊水的来源。”
“送去科学院检测了吗?”
“我派人挖开密道,收集了那水渗入地下和湿的稀泥,送去科学院检测。检测的结果显示,那就是一滩最普通的水。”
那维莱特闭上眼睛,食指无意识地轻敲起桌面,半响后,他又问:“失踪观众的身份信息查出来了吗?”
“没有。”书记官沮丧道,“十一,即是地狱;十三则代表了参加晚餐的犹大;所以十一排十三号座位一直不被观众所喜,林尼先生魔术演出当天,这个座位的票根本没有被售卖出去。这个座位上,本应没有人,是个空座!”
“我又走访询问了当天坐在这个座次周围的八位观众,他们都不认识这人,甚至因为他太过安静,他们对这人也没有一个具体印象。是抽号抽到了他,他们才注意到有这么一个人。”
“不,他们在说谎。”那维莱特睁眼,犀利的目光落在书记官脸上,笃定道,“他们一定认识这位观众。”
“为何?”
那维莱特分析道:“诚如你所言,十一排十三号座位是一个不详的号码,在我印象中,超过八成的剧务会将这个座位空置,不对外售票。所以这个座位常年都是空的。”
“一个不详的、被人厌弃、空置落灰的座位,突然有人坐到上面,一定会吸引到周围人的关注。”
书记官猛一合掌,“对啊,这一点我怎么当时没想到。”
她正想开口说什么,门外蓦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那维莱特大人,很抱歉打扰您。至冬外交官阿蕾奇诺女士递帖并在外等候,请求尽快与您安排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