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让我猜猜,这次过来,也是为了公事吧。”他笃定道。
“如你所料。”那维莱特开门见山道,“我这里拿到了一份药剂配方,烦请公爵帮忙带给希格雯,请她研究辨认一下,这份药剂原材料是什么,有何功效。”
“得嘞。保证给您把话带到。”莱欧斯利接过文件袋,看都没看上一眼,拉开抽屉,很随意地丢了进去。
本着“来都来了”的精神,那维莱特顺口问了一句:“露西恩一伙怎么样了?”
“嗐,能怎么样。”莱欧斯利抱着手,“和其他犯人一样,闹腾了几天之后,现在也安安分分、老老实实地接受劳动改造了。”
“毕竟又不是死刑。他们一伙都才三十出头,就算被判了个十五年的刑期,出狱也还四十多岁,不到五十,可以说是充满了希望。”
“况且我这梅洛彼得堡又不是什么吃人的地儿,只要守规矩,不算难呆。”
那维莱特道:“还是安排些人,多留心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之前与愚人众的‘博士’合作密切。我们对‘博士’并不了解,难保他有心生出什么事端。”
“我都晓得的。”莱欧斯利回道,“平日里安排工作,我都刻意将他们一伙打断分散弄得,出不了岔子。”
那维莱特点点头。
这头他们两人聊完了,桌子上伊芮娅也含完了一整颗糖果,小尾巴一翘一翘的很是满足。
“小鱼这回来,倒是不怕我了。”说着,莱欧斯利的手伸向了伊芮娅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