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维莱特敲了半天门, 没人应答。

那维莱特站在塞勒洛斯暂居的客房外,倍感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大概一个小时之前,十点半左右, 那维莱特听完书记官汇报的会议总结,又翻看过下午的日程表后,捎带问了句塞勒洛斯。

书记官十分肯定地明确答复道:“我方才在门口遇上了塞勒洛斯先生, 与他一起进的沫芒宫。”

然而,堪堪只是过了一个小时,他们又没人影了。

自从塞勒洛斯出狱开始带小人鱼,那维莱特除了每日工作结束, 晚上回到家中能看见伊芮娅,白天是甭想瞧见鱼影子的。

对此, 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中间他曾专门抽出了十分钟,与塞勒洛斯做了一个很简短的谈话, 委婉地请他稍微控制一下带小人鱼出门的频率与距离。

倒也不是那维莱特存心想拘着小人鱼,不让或者不喜它跑出去玩。

实在是, 塞勒洛斯加伊芮娅,这一人一鱼的组合,走在路上太过引人注目了。

比起加了一层水膜变得透明的泡泡, 伊芮娅还是喜欢深蓝色的源水之滴, 所以这久它出门都在源水之滴里。

本来一个普普通通的,在外人眼里的蓝色玻璃球没什么。

但是,耐不住塞勒洛斯不知道抽了什么风, 嚷嚷着“愧对先生夫人三年恩情, 无颜再以‘骑士’自居” , 把家传宝剑一丢, 身上银盔一卸, 纯黑斗篷一披,摇身一变,成了露西恩同款的黑袍20。

对此,那维莱特在让人观察了几天后,确认塞勒洛斯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也就不再将它放在心上了,以为这是他独特的报恩怀念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