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入水潭之前,他还不忘伸手和那维莱特告别,“咕噜咕噜~”

那维莱特扬着礼貌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目送他们离去。

“咿呀~噻噻……”伊芮娅看浊水幻灵走了,赶忙出声,提醒那维莱特别把塞勒洛斯给忘了。

那维莱特轻轻“嗯”了一声,转眸望向锁链断开,却还背挺得笔直,端坐在椅子上没有任何动作的塞勒洛斯。

他身上穿着一身亮面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盔甲,腰悬长剑,配套的头盔静静地放在他的脚边。

他头低垂着,视线像是停留在脚尖,宛若一尊敲响丧声的肃穆坐钟,又好似潜伏在黑暗深处,耐心等待主人命令的藏獒。

总而言之,他给那维莱特的感觉很奇怪。他身上有一种莫名的气质,或者说是某种精神信仰铸就而出的气度,使他看上去与枫丹,甚至与整个提瓦特的七国原驻子民相比,都各位特殊,充满了格格不入之感。

“塞勒洛斯先生。”那维莱特秉持礼节,同他打了个招呼。

塞勒洛斯慢慢抬起头,勾唇,英俊的面孔上漾出一抹苦笑,“那维莱特先生,数日未见,别来无恙。”

“你们认识?”久世浪行开口插话道,“也是。看来那维莱特大人很早就找到了这里,救出了美露莘和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蓝色球体,而后用浊水幻灵的拟态替换了她们。”

“可怜我们竟无一人发现识破。春子,我们输得不冤啊。”久世浪行长叹一声,眼中没了光彩。

“不。”露西恩咬紧牙关,手一挥,“塞勒洛斯,我命令你,杀了那维莱特,救我们出去。”

塞勒洛斯看了她一点,左手搭上了剑柄,又很快放了开。